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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炳粦模拟本来就需要精英

发布时间:2020-06-30 17:10:03 阅读: 来源:路障厂家

在工业和信息化部的指导下,由中国电子工业科学技术交流中心(工业和信息化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简称CSIP)和济南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共同主办的2011中国集成电路产业促进大会暨第六届“中国芯”颁奖典礼于12月16日在济南隆重召开。

本文引用地址:以下是记者对于厦门优迅高速芯片有限公司董事长柯炳粦的采访实录:

记者:介绍你们公司的业绩和特点?

柯炳粦:我们的产品被评上“中国芯”,这是非常振奋的一件事。我们公司做了8年,我们是留学生创业企业,是海归跟本土的结合,也是比较成功的一家企业。2003年注册,以海归的技术入股,尽快启动建立平台。我们主要从事的领域是光通信前端系列芯片。8年前组建公司已经瞄准中国的光纤大户,特别是去年中央推出的“三网合一”,我们做这一块非常基础的芯片,这一块就小小几个芯片,长期被英美垄断,国内市场上基本是空白点。从2003年注册到现在已经产业化,而且是中国通信市场唯一一家能够做到量产的,美国就两家,一个是美信公司,还有一个是MSB。英国也有两家,跟我们同时进行的,这也是从美国分列出去的,美国人在英国硅谷创建的,一个是跟我们差不多时间注册,一个是2001年。全世界做这个行业的芯片的屈指可数,2003年我们在中国注册,当时在中国同时进行的也有一两家,但都没做起来。这是这个行业的大概整体状况。我们从成立的那一天就是跟英美老派竞争。我们从低速率百兆到千兆,2003年我们注册的时候一百兆中国大概就是这样,但是经过这几年已经到了2.5G,这个G是速率带宽的概念,我们大概做了七八年。

记者:为什么面向产业化的时候会这么难?

柯炳粦:模拟。我这个芯片主要是模拟,模拟本来就需要精英,现在讲数字,芯片是非常多的种类,有上万种包括高端和低端的,但是模拟这一块中国跟国外比落后很多。数字我们现在没问题,数字有一些人才,模拟的人才奇缺。我记得七八年前美国有几十万的工程师,中国几十个都找不到,高端的人才几乎找不到。这几年高校注意培养还有相关的海归回来,推动这个行业的发展。

通信这一块做模拟。我们这一款评“中国芯”的是模拟跟数字的结合,这个难度就更大了,就是有一个传输芯片,同时还要智能键控,在通信跑的过程中还要可以键控。另外,模拟需要很强的经验。为什么海归一回来就建立平台?他们需要经验,芯片本身的设计还加上封装、产业化,我们专做芯片设计公司主设计在这里,核心技术在自己手上,芯片里面分得很细的,集成度也很高,模拟做好比较难。我们做成功是非常幸运的。

记者:你们的工艺在哪?

柯炳粦:刚开始都在国外,那时候国内是很低的,粗得不得了,当然现在中芯国际起来了,比如说巨头就是台积电,美国最大的代表就是IBM。晶圆制造最成功的在台湾,今天会上也介绍了几款,台湾最成功的像台积电、TMC、台联电,过去还有一个新加坡特许的。我去过台积电,它现在也转移到中国了,上海张江那边有一个8寸的。

记者:封装呢?

柯炳粦:封装已经非常成熟了,封装在国内的几个上市公司,像苏州的固锝,现在这个也是上市公司,还有长电和原来军工的天水。中国的封装产业链非常完整,而且提供的服务也非常好,这是我们比较幸运的。2003年、2004年我们都得到外面去封装,长电这几年发展得很快。集成电路芯片一是本身设计,再就是测试,再就是封装。

记者:您这边发展的情况是怎样的?我虽然接触你们公司比较早,但是没有深入了解。

柯炳粦:优迅在基金上是一个奇迹,我以25万美金组建注册这个公司,把海归的技术落户在这里,紧接着增资扩股。在国外做我们同样这个水平,没有2000万美金不要启动。我本身不是这个业内的,也可能无知无畏,但当时有技术,我原来的商业背景比较好,过去也做高新技术的投资,真正的股东投了1500万的资本金做到今天。这里面非常重要的是,正好赶上国家政府对这个非常重视,工信部就不用说了,还有国家发改委的产业发展基金。我这几年拿了很多国家的立项,一个产品就是几百万,优迅公司就是以民营和海归为主,现在它的构成是国家资本加上项目支柱。所以我们非常幸运。在“十一五”期间,国家非常重视这个支柱产业,给了我们很多在政策上的支持,所以我们用最少的投入持续发展。当然这个产业的意义很大,国外长期垄断,它说两块美金就是两块美金,我百兆的产品已经卖到一块人民币,我在引导中国的价,这是我们很有意义的。另外,我们国家长期没有自己的芯片,长期依赖国外,我们有一个很强势的技术支持方案,芯片是核心技术。优迅用最少的资金启动,然后除了股东逐渐注资再就是产品推出、政府的支持,“十二五”就更好了,信息产业属于新兴战略产业。

记者:未来发展有什么计划?

柯炳粦:我们从百兆做到2.5G,过去毕竟国外垄断,我们一开始兼容它,也就是去跟它。从近两年,国内的工程师本土团队培养起来,就开始创新。这次我们被评委“中国芯”的芯片,创新含义很大,集成三合一,就是几个不同种类的芯片合三为一,这样体积小,成本就低了。当然在这个层面对技术的要求更高了,所以我们自己创新了。现在这个技术含量至少比国外的厂家快3-6个月。中国光通信的模块基地转向中国,我们有很好的市场基础。

记者:你们为什么在厦门办这个公司?

柯炳粦:厦门人文。说实话,海归这批人当时跑了很多,而且厦门这种地方做这种产业是很好的,它跟硅谷很有特点,它有厦门大学,它一定要有大学背景。我们在发展过程中也得到厦门大学相关团队的支持,厦门还有集美大学。厦门的人口基数不大,但是它有几所大学做支撑,教育基数很大。厦门是特区,2002年就在全国率先立法规定一个海归的政策,比如说技术股权可以突破不受比例限制。现在的“千人计划”我们在八年前已经用法律的形式固化了,这对于他们他们很有吸引力。厦门非常重视,一是人文,再就是当地有一个非常好的政策,现在厦门用自己的财政建立了IC的平台,投资一亿多,企业的创业在设备和软件上可以低成本。它有独特的一些条件。

记者:其他的产业园就没有这么优惠的政策?

柯炳粦:我相信也有,但厦门至少做得比较早。

记者:您是从事什么行业的?专门搞投资的?

柯炳粦:我科班学法律的,我90年代下海,原来在高校待过,而且也当了官,在高校资源也比较好。我是64后,属于第一波下海经商的,当时做进出口贸易,我那时候欧美,一年走过很多国家,觉得人家的科技不一样。我90年出国,每年出去两三趟。我在90年代的时候已经关注这种,也做了投资。前面投了一个企业很成功,华为在90年代还不大的时候,我的产品就进华为了。这次投的这个企业市场是一样的。

记者:您的意思是,您好几家企业吗?

柯炳粦:我做过几家企业,我有一个很好的股东团队,优迅的建立得益于这些基础和条件,碰到一些海归愿意来创业。这次大会的主题非常好,芯片是个核心技术,但是这个核心技术纵向来看本身就很高,像百兆、千兆、2.5G,我们现在正在做跟国外同样赛跑的4个G,我们派工程师在美国培训也回来了,都在做更高的技术。这是纵向发展。横向发展怎么办?这次大会提了一个整机与芯片的联动。去年行业协会在无锡开了个会,命题是“芯片与物联网”。这次命题对于芯片和核心技术横向的发展提了新思路。我们有这个条件的,我们横向去发展技术都在自己的手上,往这个方向发展是很快的,要做产业规模也很大。芯片据统计是一块芯片可以带动产业一百块的产值。

记者:您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柯炳粦:这是一个规则,比如说OEO,我们的芯片在OEO的系统不叫软件增值了,它的制造成本也高,我们也有这方面的策划。今天会场给我们提出要进入行业,我们在专攻通信,实际上有光的地方都有这种通信的概念,比如说中国的电力网、铁路都在走向光通信,让行业差异化我们也可以进去。

记者:铁路也有光通信吗?

柯炳粦:你只要仔细看,每一个铁路边上低下有光线。

记者:用于通信的吗?

柯炳粦:对,通信的光线。一些光的传输速度、成本是铜所不能代替的。这个产业现在在中国有非常好的机遇。

记者:为什么中国的宽带速率还是这么低?国外基本上是100兆以上的。

柯炳粦:从这几年的时间和这个程度,中国在不断地改进,跟美国日本可能没法比,跟欧洲其他国家比,我们不见得落后。这几年信息革命中国走得非常快,特别是在金融危机,我们有一个弯道超车,包括集成电路和芯片,这就是信息产业的龙头行业。

记者:这个也是跟芯片水平有关系吗?

柯炳粦:有关系。

记者:这个只用国内的芯片,没有用到国外的技术?

柯炳粦:过去谁都认为中国的衣服做得很好,鞋做得很好,我们在传统制造业已经做得非常成功,包括这几年的机械制造。但是在核心技术包括高级芯片,我们跟人家是有距离的,特别是在集成电路、晶圆这一块有差距的。我们现在关注的是民营企业,民营资本投入这一块,目前来说它投入也很艰难,这个行业本身就是风险非常大,要么死,要么活得很潇洒,问题是能不能熬得过。它投资是非常大的。比如说我们现在投40纳米的技术,一次投两三百万美金,要投出去不成那就是垃圾,就是废品,所以他需要一个非常高超的设计技术和工艺技术的结合,还要对整体的把握。

记者:中国的IC设计人才都比较年轻,或者干几年都当领导了。

柯炳粦:IC产业的设计人才是80后,我们公司以海归为主,这七八年我们最大的财富是培养了本土的80后,我现在的主力工程师都是80年、81年的。2001年以后国内高校才重视这个专业,什么叫微电子?过去就叫电子。

记者:我听说像华为的工程师干四五年要么当领导,要么跳槽。

柯炳粦:华为我去了,华为有1500号的设计人才。设计企业本身就善于把握技术,还有一个培养人才。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说累和难的地方,聘请海归非常累,所以要培养国内的工程师。这几年培养的研究生和博士过去讲没平台,如果企业给他创造这种平台,也要看到国内的80后一天都是12个钟头赶工。我相信只要“十二五”期间这个行业一定会更大地发展,我们对这个充满信心。

记者:您觉得如何保留住人才?IC整个行业的人才变动很大,中国好象有点儿浮躁,很多美国人觉得中国人的技术水平不是很高,归根结底就是中国人搞来搞去就要当领导。

柯炳粦:我觉得不见得。民营企业根本没这个问题。

记者:您说到民营企业,又说国家资本。到底是民营还是国家?

柯炳粦:国家给予民营企业政策上的支持是必要的,企业是培养人才很有效的途径。

记者:你们的年营业额大概增长多少?比如说2011年比去年增长的百分比是多少?

柯炳粦:营业额处于非常好的阶段,这几年一直在盈利,这个很不容易。销售方面一年一个double。去年翻一番,今年60%,而且利润是去年的一倍,这就是IC设计行业能够熬过那个早期行业,它的利润很高。

记者:你们的利润为什么那么高?

柯炳粦:自主知识产权,要把核心技术掌握在手上就有这个机会。

记者:你们研发投入的增长比呢?

柯炳粦:有两方面,一方面得益于政府的持续支持,“十一五”是一个很好的开头,包括4号文件对我们这个产业在税负方面有很好的优惠,我们遇到了非常好的机遇。

记者:研发投入的增长率多少?

柯炳粦:我们的研发投入比例高,去年是销售额百分之三十几的投入。这是很高的。但是这里面高有几个比较好的方面,我们得益于政府的支持。我们不是有创业基金?科技部也有,只要你产品好,有一定的高水平,市场前景好,各级政府会给你投入。特别是我们在厦门,我们的这个感受很深,扶持政策力度很大。本来这种高新技术是国家要做的事,民营企业去做所以有这个政策,我们也觉得蛮好。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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